鸽舍

亚细亚烦他及

OH……冻月大大和翼酱聊的亚细亚烦他及……也拉了我……我来不及画……就贡献点文……

文中什么……历史错误的大家请尽量理解成烦他及POWER……【。

世界观大概是……以ZHONG国为蓝本的华之国和以HAN国为蓝本的民之国(不要吐槽我们的取名SENSE……)因为一个貌似很厉害的宝刀在打仗……而以RI本为蓝本的日之国保持中立……总之就是一堆少年少女怎么拯救世界的故事吧【。嗯【。

以下的图全是冻月大大画的【。



是这两个人的故事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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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呼”

白虓长长地吐了一口气,抓起了衣服慢条斯理地穿了起来。

屋外的喧嚣浸透到了屋内,但这些声响却也改变不了屋内的死寂。

白虓慢慢抚平自己衣裳的皱纹,再把它交叠起来。但他的动作并不细致,所以衣服还是松松垮垮地垂了下来。

但他不在乎,本身他就是个粗人,这只是和他往常一样。现在做的,只是给身后累得话也说不出的姑娘更多休息的时间。

华之国和民之国的交界处。

白虓所在的军队在前几天获得了大胜,为了犒劳战士,便招了些游军士给他们享用。

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,白虓刚从战场上回来。和周围情绪高涨的气氛不同,他看了看身上的血皱起了眉头,便悄悄地从人群里出来,拿了块还算干净的布条,脱了上衣把自己浑身上下来回擦了几遍。完了之后,他看着衣服上的血迹,有些困扰地挠了挠脑袋,左翻右翻看了半天之后,叹了口气,用布条把血迹明显的地方用力地擦了擦,就再穿上了。

当他回来的时候,大家正在到处找他。看见他来了就他推到了他们驻屯地所在的一个废屋前,嬉笑着对他说,这场仗他功劳最大,虽然上面的犒赏都是给将军的,但他们觉得白虓才是英雄。所以他们把看起来最年轻漂亮的一个留给了他,好好去享受一番吧!说完就重重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,朝着营地别处走去了。

白虓揉了揉被拍的肩膀,思索着这些人下手怎么就不轻点,一边整理了一下衣服,推开了房门。

房中的一切都充满了尘埃,一切能用的东西早已经被军人搬了出去,白虓环视了一下周围,便往里屋走去。

里屋的床上,一个姑娘静静地坐在那里。看起来的确很年轻,容貌不算国色天香,却也能用姣好来形容。似乎已经听见白虓进来的声响,她站了起来,向白虓行了个礼,轻声唤了句大人。白虓静静地打量了她一会儿,用手指了指床,淡淡地说。

“开始吧。”

姑娘点点头,等着白虓坐上了床,开始帮他宽衣。

她的手是颤抖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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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终于”穿戴整齐的白虓,明白自己已经不能为姑娘争取更多的时间了。

他瞥了一眼身后的姑娘,她已经坐起了身子,披上了衣裳,眼里满是疲惫。

在整个过程之中,姑娘一次都没有和他双目交汇过。不是紧闭着双眼就是别过头去,仿佛心并不在这里。

“既然心不在这里,那又何必过来呢。”白虓自言自语,但听者自然知道这是何意。

“……这是奴家唯一能为他做的事情了。”回过头,姑娘第一次看着白虓的眼睛。那眼里除了疲惫,苦楚,深处还闪着另外一个光亮。

“请大人一定要,为奴家的官人,报仇雪恨。”

名为仇恨的光亮。

白虓无言,他只是站起身,走了出去。



门外似乎已经有不耐烦的大汉在等着,看见白虓走了出来,便发出了一个没品的笑声,大手大脚地走进了屋里。

白虓看了看早已破破烂烂的房门,闭上眼睛,快步离开。

两国之战,已经经过不少时日。但争斗,却从未平息。国内的男儿几乎都被召集来了战场之上,每天都有无数鲜活的生命在那里丧失。失去了丈夫的女子也相当于失去了生计,在这动荡的年代,她们也只有这样才能生存下去。

什么时候会是个头呢。

白虓躺在营地旁的古木上,神游天外地思索着。

现在的情况,并不乐观。两边的军力旗鼓相当,现在的拼搏只是以命换命。所谓的大胜,也只是偶尔的天时地利。下一次死的,没准就是自己。

白虓摸了摸脖子,感受了一下跳动的动脉,随即收回手,放在了脑后,动了动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。

虽然他也无所谓就是了。

抛空脑袋里的杂念,战斗和房事之后的疲惫一涌而来,脑袋的某处提醒自己要回去营地休息,但被大部分的睡了再说的念头给压了下去。

“…………!”

在不知道和周公下了几盘棋之后,他被吵闹声和刺眼的夕阳给弄醒了。

“真是的,什么事儿啊……”抱怨了一声,他翻了个身,面向了声音的源头。

“所以请让在下拜见将军大人。”

“不行不行,哪有这样随随便便就让你进去的。赶快趁现在走吧,不然等大人来了,不但你得一个冒犯之罪,就连我也会跟着遭殃的!”

“在下并无意愿冒犯将军大人,只求将军大人听在下一言、现在的战争只是劳民伤财,以现在国力,无法全面打击民之国,所以要——”

“嘘——嘘——!”守门的士兵急忙捂住青年的嘴,惊恐地左顾右盼了一下。发现没有别人之后,紧紧捏住了青年的肩膀打着颤说,

“亏你还是个读书人,不知道这样说被别人听见了,就是在暗中指责将军用兵不灵,圣上下旨不周吗!本来还想和你说说道理,却想不到你只是个找死的疯子!快回去快回去!”说完就把青年用力一推,青年一个没站稳,就摔在了地上。看门的士兵用你休想过去的眼神狠狠地瞪着他,牢牢地守在了营地的门口。

呵,这人还真是有趣。白虓在树上看着好戏,嘴角却止不住上扬。

没想到居然还有一个和我想到一块儿去的人。

跌坐在地上的青年站了起来,也不生气,只是拍了拍衣裳,然后转过身摸着下巴思索起来。

白虓这时才看到他的容貌。白白净净挺是斯文,但身型和动作看起来应该是有练过一点武艺。比起普通书生身上的一股软弱的书卷气,他比平常人还多散发出一股魄力,看起来有点儿盛气凌人。

“……嗯?”

这个长相,这个气氛,似乎有点儿……熟悉?

白虓皱着眉头苦思冥想了半天,总觉得答案呼之欲出但却就是不出来。

罢了罢了,记不记得又有什么呢。过了一会儿他就放弃了思考,打算在树上再磨蹭会儿就回营里把晚饭给吃了。

就在这时,一声响亮的口哨让他打了一个机灵。

口哨声刚落,天空那头就传来一声回应的长鸣。一只鹰从太阳落山处朝这里飞了过来,最后扑扇着翅膀落到了青年举起的手臂上。

这是打开白虓记忆之门的最后的钥匙。

“二涑,先回去告诉四妹,不行了。”说完顺了顺鹰毛,刚要放飞它,却听着身边一声巨响!

“!?”转头一看,身旁的古木下跌坐着一个黑肤大汉,正在不停地吆喝着疼。

本着闲事少管的精神,青年本想置之不理,刚想重新放了手上的鹰,就听见身后传来了这辈子他最 最 最讨厌的称呼——

“喂,你是小三儿!?”

“谁是小三儿呐给我改改你这叫法小 九 九!”

啊。

条件反射地喊了出来的青年——叶三浉,这才发现那个满头树叶的狼狈家伙是自己以前的损友——不,可能连朋友也说不上的——白虓。

两人之间一时沉默了半晌,最后还是靠着高兴地趴在了白虓头上笃笃笃地啄着他的二涑,才让两人回归了现实。



这种未完待续的赶脚是怎么回事【颤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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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们懂的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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